顾景荣一拳打在秦硕脸上。
“你TM狗咬吕洞宾啊!”秦硕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面容狰狞:“我是帮你认清姜南耳这破鞋!她就是个被人包了的破烂……”
“砰!”
顾景荣又是一拳,接着将秦硕按在地上揍。
“你知道每个月5号她在万景见得是谁吗?TM是老子!”
“景荣!够了!”
“景荣别打了!”
一群人上来拉架,好不容易才将顾景荣和秦硕分开。
秦硕鼻青脸肿,狼狈不已,更震惊的是他以为的姜南耳金主竟然是她正牌未婚夫。
他不甘心!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
“就算她没被包,但她被人上过你也不介意吗?上她的就是——”
“MD你从哪儿找来的疯狗!”
秦硕的话被人打断。
那人责问叫秦硕来的富二代,“这货脑袋是不是有泡啊!”
富二代脸上抹不开。
“你TM快闭嘴吧!”他咬牙切齿,黑着脸过来将秦硕拽走了。
闹成这样,局基本就算是散了。
顾景荣拒绝了紧身小皮裙的暗示,和姜南耳一起坐上车。
“MD!晦气!”
顾景荣脱了外套摔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开了车窗,摸出烟点上。
吸了两口,他扭头看向身边安安静静像一座雕像一样的姜南耳。
“你在学校都在搞什么鬼?亏老爷子还讲你乖巧。”说着,他冷笑捏住姜南耳下颌,“原来私下也玩挺花啊。”
姜南耳冷脸打掉他的手。
“今天那个疯子,你怎么惹到他了?”
姜南耳抿唇不语。
顾景荣往外弹了弹烟灰,“他说什么你被人上过……”
“他追了我半年,我没答应。”
顾景荣明白了。
得不到就毁掉呗。
“我说过了,我玩你也可以玩,公平。但你最好偷着玩,别闹到台面上来。不然咱们两家脸面都不好看。”
姜南耳看向顾景荣,不理解他怎么有脸说这话。
“停车。”
顾景荣往外看了眼,“这不还没到你家?”
“我自己打车。”
他“切”了一声,喊代驾停车,真把姜南耳放在路边,然后扬长而去。
——
婚订完了。
姜南耳回到海城。
她重新把应妄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给他发消息,问他火包、友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还是不太想放弃。
她是上午发的消息,晚上睡前才收到回复。
应妄给她发了一个链接,她点开一看,居然是个颜色网站。
姜南耳:【?】
应妄:【想要就找个片看,自己解决,别来烦老子。】
姜南耳把手机扔一边,带着愤怒入睡。
但第二天,她还是继续给应妄发消息。
她发了自己的课表,特意标注了没有课的周末和没有早八的周二和周四。
还特意强调了自己拥有的优点。
【我们可以约在我家,我的床很软。】
应妄收到消息时在方临昭组的局上。
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这种暗示跟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二儿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方临昭搭上应妄肩膀,抻脖往他手机上看,“跟谁聊天呢?春心荡漾的。”
“滚蛋。”应妄一脚踹开他,起身往外走。
“哎?二儿,去哪儿?不玩了?”
应妄头也不回。
姜南耳刚洗完澡,手机响了。
是应妄的视频请求。
她接起,第一句话就迫不及待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应妄应该是在自己家的卧室,穿着睡袍半靠在床头。
睡袍前襟没系好,松松垮垮的,露着胸肌。
他的屏幕里,姜南耳穿着棉质的睡衣,头发半干,小脸粉嫩的能掐出水,好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浑身散发着奶香甜味。
他喉结滚动,眼神幽暗,出口的话却含着嘲讽:“姜南耳你TM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想——你?”姜南耳眼神纯净的答。
觉得这应该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吧。
“艹!”
应妄低咒一声,随后恶狠狠道:“衣服脱了,看看胸!”
“看了就答应吗?”
应妄眯着眼睛,冷笑:“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脱不脱?不脱挂了。”
姜南耳脸色泛红,犹犹豫豫的把手机往前立着放好,然后伸手解睡衣的扣子。
她不是故意解的很慢,只是手抖解不快。
应妄眼睛直直盯着手机屏幕里羞涩解扣子的女孩,右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扣子很快都解开,一片白花花。
姜南耳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可,可以了吗?”
应妄男声沙哑晦涩:“裤子也脱了。”
“什,什么?”
“裤子脱了。快点。”
他就差临门一脚。
姜南耳意识到什么。
应妄在和她电话、play。
迟疑犹豫时,突然门铃声响起。
“先挂了。”
姜南耳往前一扑拿起手机,直接挂断。
对面。
被晾着的应妄差点把牙龈咬出血!
“姜、南、耳!算你狠!”
——
姜南耳看着门口拎着行李箱出现的男人,表情冷极。
“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家里让我住过来跟你培养感情。”
顾景荣说着,径自推开她进门。
姜南耳冷着脸关上门。
顾景荣的箱子扔在客厅,他从客房出来,“我就住这间吧。小是小了点,凑合吧。”
“肚子饿了,煮点东西给我吃,我先去洗澡。”
说完就转身回了客房。
姜南耳站在客厅里,深呼吸几次压下心中怒气。
看着顾景荣的箱子,她有一种想要连人带箱将他们赶出去的冲动。
而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姜南耳打开门,还没等看清人,就被一道灼烫的呼吸压制在门板上。
“你行啊,敢晾我是吧?”
“你……”
姜南耳震惊对上应妄极黑又炽热的眸。
他瑰丽俊美的脸有一抹不正常的红,额间和脖颈上滚着汗,整个人散发着潮糜的热气。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来不及想,顾景荣声音传来:“客房怎么没热水?人呢?”
脚步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近。
“我小舅?”应妄贴着姜南耳戴助听器的耳朵,男声阴邪:“你们同居了?”
“同居还要跟我做火包、友?还要跟我约在你家?”
“以后我们要在我小舅隔壁做吗?那你可要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下一秒。
“姜南耳?”
顾景荣身影出现在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