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负责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都认错人,还以为走在前头气势汹汹,墨镜风衣都齐全的是领导,是先朝越弥伸的手:“叫我小赵就好,真是后生可畏、年轻有为啊。”
“请问您贵姓。”
越弥语气很凉:“越。”
小楼一路都在忍受车里怪异气氛,好不容易能下来透口气,大气不敢出。
宋蔚然则是想看看越弥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越弥就主动给他们做介绍:“我助理小楼。”
视线又扫过宋蔚然,声音是刻意拖长:“小宋。”
小?
宋?
作为现场唯三知情人之一,小楼是和宋蔚然对过眼神,在收到“随她”指示,仍诚惶诚恐,又在工作人员一声声称赞中逐渐迷失自我。
半天过去,硬是没有人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这次游戏展会是涵盖游戏设备,元宇宙产品和品牌空间,也贴心提供试玩活动。而原本大包大揽下这个展厅布置的是部门上一位主美,根本罔顾部门离不开人,以及接这活简直费力不讨好。展会因场地安排推迟了近一个月,工作自然就落到了才入职不久的越弥身上。
越弥从前在殊荣时,鲜少接触这些,商务活动和展会都是由柳颍负责。
好在这次是宋蔚然跟来,在越弥被问住时,也能及时出来接话:“这块由我们找的外包公司负责,待会我会给你联系方式,你直接和那边对接。”
“我记得方案上写,第一天和第二天是开放给媒体人员,后面才是放出限量门票,开放给观众试玩?”宋蔚然在面前区域划了个圈:“预估人流量和邀请媒体名单可以发我一份吗?”
“啊对对对,看我这个记性。”自称赵经理中年男人一拍脑袋,是这才看向宋蔚然,上下打量:“这位是?”
“私人贴身秘书。”
主动开口的宋蔚然声音很低,且有些蛊人:“是吧,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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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宋蔚然看上去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顺眼的。
没抬杠,没戳穿,没嘴欠。
在赵经理一路送他们上车,还贴心先一步拉开车门,让两位女士先坐。
越弥上车前多瞥了宋蔚然一眼。
司机问她们是先回酒店,或者有什么其他备用选项,越弥直接:“去酒吧。”
这回换成宋蔚然透过后视镜多看了她一眼。
蒲夏以在酒吧等候多时,她今天已经没有工作,是一直睡到下午,接近下午四点在酒店附近吃了顿午饭,慢慢散步过来。
见了面,宋蔚然只是朝她点头:“会觉得打扰吗?”
蒲夏以就笑:“怎么会,你能来再好不过。”
而蒲夏以虽回国不久,借由贺凛南以想带她快速融入海城,打通人脉圈,好能快速在海城扎根发芽。从贺凛南口中听说了不少宋蔚然和越弥的事:
“还是那样,老样子,谁都看不惯谁,和小孩子斗嘴似的。也不知道给对方留一点成年人的体面,碰上就是冷言冷语加掐架。”
“订婚了,没领证,谁都知道,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又不是他们爸妈,问多了多招人烦,不如多出来喝两杯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晚越弥就这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座位都是特意安排挨在一块的。
光线很暗,在彩色灯光中,似乎就很容易滋生暧昧情愫。
两人却是连着喝了三杯酒,岿然不动,如同两座大佛。
热烈和蒲夏以讨论服饰品牌新品发布,激动不已,让蒲夏以如果上新了一定要给她留货小楼都频频侧目,小声:“夏以姐,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的品牌设计,如果品牌有上新,一定记得通知我。”又努努嘴,主动邀请蒲夏以去舞池玩。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舞池呢。”
蒲夏以转头:“越弥,你要不要一起下去玩。”
“不去。”
也是就剩下他们两人,宋蔚然喝到第四杯时候,不远处有一对小姐妹你推我我推你,最终是梳着短发波波头,穿藏青色水手服那位上来要宋蔚然联系方式。
“是我朋友……真的是我朋友想要。”还试图卖惨:“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平时都是乖乖女,在学校认真读书的,她绩点在全级一直排前三,拿过奖学金是第一次让我帮她做这种事情。”甚至朝越弥眨眼睛:“姐姐不会介意吧。”
越弥就说不介意。
实际心里已经在暗骂宋蔚然拈花惹草。
联系方式是写在随桌附赠的纸巾上的,越弥只觉得短发波波头一晃一晃的水手服裙角有点碍眼,心生烦躁,又不知道具体在烦什么。
更是在宋蔚然说着:“我离开一下。”
越弥喝掉了两杯酒。
出于散散酒气目的,更是觉得这里根本没有蒲夏以说的好玩。越弥打算找个人少地方静静,不巧被一前一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