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程晓接过楚映月给她的钱袋,往怀里一掖就出去了。
程晓把用过的碗筷放到厨房,就到院子里和正在捣浆的王兰花道:“王哥,我去一趟阳平县, 你帮我多照顾一下月儿。”
王兰花放下捣浆的木杵,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温柔的道:“没问题,晓娘你就放心吧。”
程晓觉得王兰花就像家里的长辈,稳重和蔼又心细, 她把事情交给他就很放心。程晓听了王兰花的话,她点点头又看到一直看她的田蜜,最后又道:“田蜜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我要出去一趟,月儿那里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了。”
“没问题!”田蜜听到程晓点名,他当即挺直了腰高兴的道。
王兰花见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最后温和的笑着道:“哈哈,大家都是一家人, 映月弟弟有什么需要, 我们都会帮忙的。”
院子里的人听了王兰花的话, 都跟着点了点头,程晓见了向院内众人抱了抱拳道:“那就谢谢大家了。”
“应该的, 应该的。”院内众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程晓听了笑着和众人摆了摆手道:“那我就放心的走了!”
众人目送着程晓离开,田蜜放下手里的浆草拉着王兰花的胳膊道:“兰花哥哥,我们去看看映月哥哥吧!也不知道他的脚怎么样了,他昨天摔下山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他!”
王兰花被田蜜摇着胳膊,让他没发捣浆,他只能无奈的点头道:“好好,我们先去看看映月弟弟。”
王兰花和田蜜走到程晓的房门外,他敲了敲门对着房内的楚映月道:“映月弟弟你睡下了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听到脚步声就把帷帽戴上的楚映月对着门外的王兰花道:“可以,进来吧。”
王兰花两人闻言抬脚往房内走去,王兰花看着楚映月正往脚踝上涂着药膏,他上前一步道:“映月弟弟我来帮你涂吧。”
王兰花离床越来越近,他看着薄被下楚映月伸出来的一只白皙细瘦的脚,圆润的脚趾一只只雪玉一般漂亮可爱,微肿的脚踝透着红色,看样子也是令人怜爱,他看着楚映月的脚心颤了一下,接着就听他说道。
“不用麻烦王哥了,这种药膏要配合特殊的手法,还是我自己来吧。”
“嘶!”田蜜看着映月郎君雪白的脚吸了吸口水,他也很想给映月郎君抹药,但映月郎君说了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手法,他当即换了个借口向床边走去。
“映月哥哥,你的脚还疼不疼,我看着这红肿都替你疼的紧!”田蜜说着走到映月郎君身边,哈哈,他现在是映月郎君的弟弟了,他和映月郎君是一家人了,真高兴!
田蜜说完不等映月郎君开口,他就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映月郎君的脚,心里一阵心疼。
楚映月在田蜜心疼又痴迷的注视下,用薄被盖上了自己的脚道:“还好,因为昨天妻主及时把我的脚踝捋正,又敷了冷水,今天脚上的肿胀就消下去许多,也没有那么疼了。”
田蜜遗憾的看着盖在映月郎君脚上的薄被,然后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哦对了!映月哥哥要喝水吗?还是要我给你拿点什么来解解闷?”
楚映月听了田蜜的话,他摇着头道:“不用,我想再睡一会儿。”
“那好吧。”田蜜听映月郎君说他要睡觉,他当即就想到程晓大白天还在折腾映月郎君,她可真是太坏了,映月郎君都受伤了,她还折腾他。田蜜心中替映月郎君抱怨,也不想再打扰他,于是不舍的起身道:“那我们就先出去啦,映月哥哥如果有事,千万要记得叫我啊。”
“好。”楚映月点头应道。
进屋之后,王兰花就没插上话,他见田蜜说完,也向楚映月告辞,然后端着屋内的水盆和田蜜一起离开了。
程晓在路上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进入平阳县,不知道为什么,平阳县的街道上多了很多捕快,程晓虽然没犯什么事,但遇到那些捕快还是习惯性的躲着走。
程晓上一次到平阳县买过人参,对平阳县的医馆药铺都已经熟悉了,她最先到的是平阳县最大的医馆悬医楼,据说这是一家连锁的医馆,江湖上的疑难杂症到了悬医楼,十有八.九都能解决。
平阳县不是什么繁华大镇,附近也没有什么门派,所以来求医的平常百姓居多。程晓在悬医楼正排着队,几位带着刀的捕快护着一位儒生就进了门。
“让一让!让一让!”捕快娘子一边喊着,一边动手把挡在她们前面的人推开。
程晓看着那几人往里走,几人走到柜台前拍了拍桌子喊道:“你们掌柜呢!叫你们掌柜出来!”
店里机灵的学徒见了,连忙上前道:“大人们稍等,您们先跟我去客厅喝口茶,我们掌柜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在衙门当差的人,尤其是跟着大人收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