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月的鼻头和眼尾还微微泛红,手指绞着衣角,不敢抬头,娇娇怯怯,像是被欺负过后不敢说话的模样。
她知道贺宴沉在看她,他的目光虽不似在浴室内那样灼热,但却依然让人感觉无处可逃。
贺宴沉深深看一眼温溪月,冲陆靡颔首离开。
他走后,陆靡立刻凑上来。
“怎么样?”
温溪月想到在浴室发生的一幕,脸上刚退下的潮\/红再度翻涌上来。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看陆靡。
锁骨处隐隐有微弱的痛觉,微凉的薄唇,辗转吮吸的感觉,依然还在,那样清晰,仿佛印刻在脑海中一般。
贺宴沉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有逃离的可能。
陆靡瞪大双眼:“我走这会儿功夫,不会他已经把你给吃……”
温溪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陆靡松口气,“你失血这么多,身体正虚,现在的确不适合,等你养好再说,先撩着,勾的他。”
“可是,我总觉得……”
温溪月欲言又止。
她没好意思告诉陆靡,她总觉得今天见到的贺宴沉,和她往日认识的那个矜贵清冷,温和有礼的贺宴沉不一样。
今天的他,很危险,很可怕,让她有些不敢靠近……
尤其是贺宴沉看她的眼神,总让她有一种,自己是猎物的感觉。
到现在心脏还在砰砰跳。
陆靡问:“怎么了?”
温溪月咬咬唇,小声问:“你说……我是不是还太嫩了……”
陆靡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认真点头。
“是很嫩,鲜嫩可口,咬一口\/爆汁……”
温溪月红着脸轻轻拍了一下陆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总觉得,我的那点小手段,在他的眼里也许,跟小儿科一样。”
陆靡摸着下巴,“那就更有意思了。”
“如果,他全都看穿了,却还在陪你演说明什么?”
温溪月一脸求知:“说明什么?”
陆靡说了两个字:“情趣。”
“啊?”
“你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你要收手,人家也未必愿意啊!”
说着,陆靡撩开温溪月的衣领,锁骨上鲜红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醒目,靡艳暧昧。
“啧……”
温溪月赶紧按住。
“别看了。”
她现在双腿还有点虚软,脑子有点混沌。
被他掐着腰,有一种走不出浴室,要被他完全吞掉的感觉。
陆靡冲温溪月抛个媚眼,“这几天先避着他点,男人啊,总是对吃不着的东西格外渴望。”
“他要是急了,喂他一口,别让他一次吃太饱。”
“我我……”温溪月脸红的厉害,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靡手痒忍不住掐了一把温溪月的粉嫩的脸颊。
“听我的,让你把他钓成翘嘴。”
……
郭今也联系好了媒体,对方加上温溪月微信,双方敲定了时间。
随后,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网上发布了后天十点准时全网直播的预告。
不明真相的网友,将这视作是温溪月对全网的挑衅。
她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各种侮辱谩骂犹如狂风巨浪砸下来。
如今,温溪月看到蹭蹭上涨的转发评论,还有关注人数,心里再也没有半点焦虑恐慌,反而跟陆靡商量起这个账号,将来如何运营。
顾夫人看到温溪月发的视频,急的在房间里团团转。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温溪月要反击了。
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已经做了,为什么顾修辰依然没有被放出来。
贺家那边也没有半点动静。
她不相信贺乘舟不知道。
顾夫人上网一翻,发现,网上关于包养温溪月的人,已经完全看不到。
贺家出手了,但是,并没有对温溪月出手,而是压下了她制造的虚假新闻。
顾夫人突然一把将化妆桌上昂贵的化妆品尽数扫到地上。
“明明可以,他们只需要一个电话,贺宴沉甚至连面都不用出,就能把阿辰放出来,可他们却还是这样袖手旁观……”
“我不是赵家真正的女儿又怎么样,这些年我像条狗一样讨好那两个老东西,还不够吗?”
顾夫人此刻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温溪月背后的人,就像一张笼罩住整个京都的大网,无论她出什么招数,对方都能完全消化。
如果对方出手对付她,她应该是无力反击的。
可是,却任由她到处折腾,上蹿下跳,为什么?
难道,她这样做,就是对方想要的?
想到这,顾夫人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好像落进了对方的圈套里。
顾夫人通体冰冷,正在此时,佣人急匆匆敲开门。
“夫人……夫人……不好了,您养的锦鲤被被,被先生那两个孩子给捞出来全都……弄死了……”
佣人本以为顾夫人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她一声不吭,走到窗前,目光阴森的盯着着花园里两个孩子。
水池里的锦鲤被一条条捞出来,顾家二老也不阻止,在一旁还叫好。
顾夫人死死盯着两个小崽子,心中升起无数恶念。
她在顾家苦心经营这么久,丈夫是没有什么大出息的,顾家二老又年迈早已许久不问事。
其实,真正掌权的,其实还是顾夫人。
如今,顾修辰被抓,顾家的人就想将他这个继承人扫地出门。
顾夫人冷笑一声,她绝不会将快要到手的一切,拱手相让。
顾家是她儿子的,谁也别想抢走。
“你先出去吧。”
人走后,顾夫人打了一通电话。
“喂,乔夫人,出来聊聊?”
……
转眼到了直播这天,郭今也看一眼时间9点50:“你不上去。”
贺宴沉:“不了。”
小姑娘现在看见他估计还会不自在。
那天,他属实是有些失控吓到她了。
郭今也打量贺宴沉:“你就不怕,她早已知道你身份,她不拆穿,是因为图你的钱。”
“那又如何?”贺宴沉面色无波,“有钱的人不少,可她偏找我。”
郭今也:“这能说明什么?”
贺宴沉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说明就算图钱,她也只图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