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松了口气, 接着又有尴尬和紧张蔓延上来,他忐忑道:“父皇他是不是很生气?”
刘据:“……”
我怎么知道?
就隔着屏幕发了两句话, 我也没和他相处过, 能知道才是有鬼了。
不过看了眼扶苏,刘据没将吐槽说出口,他只招呼他过来道:“你过来自己看吧。”
扶苏迟疑地看了眼锅, 一旁的朱标说道:“这边就交给我吧。”
“那就麻烦你了。”扶苏冲他笑了笑, 这才忐忑不安地朝刘据走过去, 脑海中的思绪乱作一麻, 不知道自己和亲爹联系上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让他爹息怒。
想到他死之后发生的事, 扶苏就羞愧难当,他应该听蒙恬的话的,然而因为他的不信任,他的赌气,父皇一辈子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了。
在刘据附近坐下, 扶苏看向他面前的屏幕,嬴政发来的那两条消息正孤零零躺在聊天页面里,刘据还没有回复他。
刘据问道:“你要联系你爹吗?”
如果要,那他就回复扶苏在他这的消息,并说明自己已转达。
如果扶苏不想,那他就装作扶苏不在他这,跟他不是队友。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之后录屏就要把扶苏给撇出去了,不然刚说扶苏不在他们队里下一秒就弄个有他的录频,那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嬴政他们在撒谎?
扶苏犹疑片刻后,小声道:“要联系。”
一个谎言的诞生需要无数谎言去维持,扶苏不想骗嬴政,他也不会骗嬴政。
“那行。”刘据应下后,直接爽快回复的回了嬴政答案。
【据儿:扶苏就在我旁边,他稍后就会联系您。】
【政哥:嗯。】
刘据盯着那个嗯子看了一会,再看一眼旁边已经去搜索id昵称的扶苏,他收回视线打字询问嬴政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在一个队伍里。
【政哥:你与扶苏经历相似,而有着相同特质的人或者历史上有关联的人更容易被分到一组。】
【据儿:……】
【据儿:您这么说倒也没错。】
【据儿:我与扶苏所在的房间名是〖意难平继承人组〗,一共四人,扶苏、我、李承乾、朱标皆是历史上未能活着继位的继承人。】
嬴政:“……”
好家伙,惨都惨到一处去了是吧?
两个已是难得,更何况四个凑一起,难道那俩也是自杀身亡的?
四个人平时聚在一起该不会都在讨论自杀心得吧?
正这么想着,嬴政的左上角浮现一个数字,估摸着是扶苏给他发来的消息,嬴政给刘据回了一个消息就去骂儿子去了。
【政哥:你爹刘彻在我这边,你有何怨怼皆可对他说,他的昵称叫〖猪猪〗。】
刘据:“……”
刘据盯着猪猪俩字眼睛发直,这就是他爹的昵称?
怎么一股子老男人卖萌的恶寒感?
另外他跟他爹也没什么好说的,那样的事情过后他已经完全心寒了,即便他爹最后醒悟又如何?
他娘死了,他死了,他的妻儿也死了。
心绪复杂的刘据垂下眼眸,回复嬴政说他不愿与父皇联系,还望始皇莫要与他们牵线搭桥。
虽然刘据知道这事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一队的人,嬴政知道了,那就意味着在嬴政找他之前他爹就已经知道了。
但先来联系他的人是嬴政而不是他爹,这就说明他爹也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他就当对方不知道,双方维持冷漠的陌生人状态就好,免得相互怨怼,最后又平白闹出祸患来。
不知道刘据复杂心路的嬴政正在教育他不争气的儿子,从他不听劝自杀到胡亥胡作非为,再到赵高把控朝政以至于民不聊生骂到他平日里敢于顶撞他,不听他的话,这个时候倒是爽快说自杀就自杀。
【政哥:你怎么平日里的硬骨头去哪了?平时不是很硬气吗?不是很能说吗?那个时候为什么自杀?】
【小树:父皇您消消气……】
【政哥:消不了!】
【小树: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回去后定然不会再犯傻自杀了。】
【政哥: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去和刘据请教如何造反!】
【小树:?】
扶苏瞳孔地震,啊?造反?
谁?
我吗?
【政哥:胡亥赵高等人假传圣旨,他们逼你自杀时朕已经去世,皇位无论如何都不会越过那么多皇子公主传给他,只要你提前回宫,证实朕已经去世这件事,有蒙恬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大臣在,你绝不会输。】
【小树:父皇,儿臣想去接您,若是任由他们一路带着您回咸阳,您的尸身岂不是要被他们侮辱几个月?】
【政哥:你也知道朕被他们侮辱尸身那么久,扶苏你让朕如何说你!】
【小树:千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