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北争执道:“皎皎才是陆泊禹的未婚妻,这件事你们陆家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们怎么能把自家的孙媳妇儿绑起来任人羞辱!
沅邀微笑道:“老爷子和司老都在这儿,二少可不要胡乱攀咬,我们陆家可从未应允过和云家的婚事。”
这还用应允吗,皎皎和泊禹的关系是不争的事实!
云风北还要再争辩,便听沅邀继续道:“我们倒是和司家在两个月前就请了媒人,还写了请婚书,二少要不要看看?”
云风北僵住,他听明白沅邀的意思了。
陆泊禹和司家有三媒六聘,走得是正经的求娶流程,可白皎皎除了把自己搭进去了,什么承诺都没有。
云风北口舌发干,他不能让皎皎就这么被踢出局,他们云家丢不了这样的人!
他冷声道:“如果你们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承认皎皎和泊禹的关系,那我们就告陆泊禹强奸。”
!
所有人都看向云风北。
云风北反手把云糯拽出来,让她公之于众:“皎皎是受害者,我妹妹就是人证!”
云糯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被众人的目光洗礼,她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她和陆泊禹在宴会上被曝光关系。
那些密密麻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一样在她血液里游走,破骨而出!
云风北的威胁根本没人放在心上。
沅邀轻笑:“谁还没个少年青涩的时候?好奇心重,脑子一热,两个人玩到一块,怎么能算强迫呢?”
说完矛头指向云糯:“就说云小姐吧,都说女孩子早熟,我们泊禹当初就是个爱玩车花钱的混小子,要不是云小姐引导,我们泊禹又怎么会犯错呢?”
云糯面带冷意的看向沅邀。
云风北怒道:“你们的意思是我妹妹带坏陆泊禹?”
沅邀笑道:“别看云小姐长着一副老实面孔,当初可是她哄着泊禹脱衣服,说要给他检查身体,谁知道检查是假,骗我们泊禹的身子才是真。”
云糯质问道:“是谁造谣?”
沅邀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还是泊禹亲口说的,其中更多细节想必云小姐也有印象,我想复述都觉得脸上害臊呢。”
可想而知,那些被编造的细节,一定下贱恶心。
云糯阴沉的目光缓缓看向陆泊禹,陆泊禹却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陆泊禹承认,他当初年少爱面子,为了标榜云糯倒贴,他曾经是编排了一些对云糯不好的话。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会拿出来说。
他知道云糯无辜,但此情此景,他不能出言替云糯辩驳。
见陆泊禹惹出事儿,又装缩头乌龟,云糯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谣言一张嘴,澄清跑断腿。
这些人摆明了要搅浑水,又怎么可能听云糯的辩驳呢?
“有云小姐做先锋,这云家二小姐自然有样学样。”沅邀倒打一耙道:“我还没告你们云家二女轮番可着我们泊禹嚯嚯,损害我们的身体,你们倒恶人先告状了。”
“你们要诬告,那就告,看谁家更丢人!”
“你!”云风北气的整个人几乎抽搐,他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叫她的嘴一说,陆泊禹这个渣男,倒成了受害者了?
云糯则看到了沈秋韵的目光,她眼睛通红,被人拦着,怨愤憋屈的目光不是看向陆家的,而是死死瞪着云糯。
她好像真的信了沅邀的歪理,把这一切的错都怪在云糯身上。
要不是云糯做出那么出格的事儿坏了门风,皎皎又怎么会被人误解?
云糯和沈秋韵对视了好久,越是读懂她眼中的迁怒,云糯的身体就越僵硬。
她很想不去看她,可又肌肉凝滞似的,动不了一下。
“你们的事儿理清了吗?是不是该我说了?”说话的却是司新。
她实在听不下去陆家的诡辩,白皎皎和云糯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
但陆泊禹也绝不是他们口中纯善的人。
但她是小辈,陆家的所作所为不容她质疑,所以她只站自己的立场。
见没人反驳她,司新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一个眼神儿。
她的心腹便将一叠A4纸拿到云风北面前。
“这是白皎皎蓄意毒害我家小姐的全部证据,云二少请过目。”
云风北接过,沈秋韵也慌忙挣开阻拦,和云风北一块看向那份资料。
资料有厚厚的二十几页,详细的说明了被换的药物的成分,以及可能造成的损伤。
还有白皎皎随同司新一起去济善堂问诊的监控图像。
以及被抓的取药小哥的口供。
云风北面色震惊,像是一时无法接受,这是白皎皎会做出的事儿。
可就算白皎皎做了,他做哥哥的,也得保下她!
他仗着自己在司新那里还有一点人情,于是开口道:“司小姐,这件事肯定有误会,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重新调查,我用的我的人品保证,我一定会交出答案!”
司新微微蹙眉,她毕竟曾经很欣赏云风北,还对他有过好感。
见有商量,云风北继续道:“在此之前,皎皎根本不知道你和泊禹的关系,她没有动机去伤害你啊!”
“司小姐,你也不想错怪好人,而让真正想害你的人笑到最后吧?”
司老和司夫人也皱起眉头,云风北的话有道理。
他们也不是傻子,陆家两头瞒,白皎皎和司新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白皎皎又为什么要害司新呢?
眼见着他们要被带偏,云糯嗤笑,有没有一种可能,白皎皎根本就没动机,她就是纯坏,单纯的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
局势又变了,沅邀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
她眼珠子一转,开口道:“我觉得云二少的话有道理,比起云二小姐,似乎云大小姐的动机更充足啊……”
“众所周知,云大小姐和泊禹是娃娃亲,她肯定是从淮京那里听闻了泊禹和司小姐的婚事儿,所以心生不甘,嫉妒之下就对司小姐下黑手了?”
沅邀皱着眉头,一脸审视的看向云糯。
好像真的在怀疑,这件事是云糯做的。
司家人也看向云糯,显然觉得沅邀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但司家人,从不武断,没有证据的事儿……
“是她,就是她……”
就在此时,一直无人在意的沈秋韵突然癔症了一样握着那叠罪证抬头,然后一把将云糯推出去,厉声指控道:“你做下的坏事,为什么要诬陷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