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踏实。
——学不下去。
——大哥,我好像又失败了。
——我无论做什么,都一直想着武功。
——不管你让我学什么,我都没法从练武中抽离出来。不管学什么,我都学不进去。甚至我原本便会拉的二胡,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差……
听着青年的痛苦烦恼,那人满不在乎地笑着。
——既然这样。
——那你何不索性,无论做什么,都当做在练武?
自那之后,青年拉琴时在练武,学艺时在练武,打陀螺时在练武,甚至在吃饭时也常觉其中有无数门道可探求。
练武不是非要打坐炼气,又或是舞刀弄棍。任何的技艺,也都可以是武道的一种。
这种想法直到他的二胡技术开始有了长进,他像是不知满足一般孜孜不倦地吸收着新的技艺,并使之快速成长,且都取得一定成效时,才有所改变。
才明白过来,技艺可以是练武,练武也可以是技艺。
从此他技艺精进的飞速,那时候,他忘记了武功这回事。练武的时候,他又忘记了技艺这回事。他又回到了练武是练武,技艺是技艺。两者何以为先,实不知晓。
而一出手之间的阴阳轻重,却是从此再不相同。
隐隐然,已有了大家风范。
第29章 27. 学宫偶像(下)
2019-11-04t22:58:31
唐掖收回琴弓,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擦拭着琴身。
李牧野再不识武功,也知道自己手下吃了亏,低声确认道:“此人武功如何?”
石敢先只觉得对方刚才不像是用的武功,而是用了妖法,否则岂能如此巧妙神奇。心下深自忌惮,回道:“难知深浅。”
“比你如何?”
石敢先面露难色,继而咳嗽一声道:“伯仲之间。”
李牧野几乎想爆脏话。这种鬼扯淡你也说得出口?
但眼下身边就这一个高手,虽然打起来还可叫来学宫护卫,但要靠着学宫保护,这就有失小王爷身份了。
计较之下,李牧野冷哼一声:“算你们走运。”回身要去,兴许心下微乱走的着急,撞到一张矮桌,上面的一张纸便随之飘落。
李牧野动不了两个六扇门小捕快,已经心下不悦,如今更是怫然。对那张纸踩上一脚,还转了转脚尖,稍泄怒气,这才一甩长袖走开。
“喂。”
背后冷冷一声。
“怎么?”
回过头,却看到适才那耳边垂着漆黑雪花的女人冷着一张脸。身边的一个少女泫然欲泣。
苏晓努了努嘴。
“把东西捡起来。”
李牧野皱起眉:“你说什么?”
“弄掉了别人的东西要捡起来,这是常识吧。”
李牧野被再三刺激,索性不走了,怒极反笑道。
“你好像真没从沈伊人那听说我是谁?”
“你若是王族的话,那就更是常识了。你爷爷为了百姓拼上性命,你就这么甘愿丢祖宗的人吗?”
李牧野生平最恨,便是被人看不起,还有被拿来与父亲和爷爷做比较。这女人两大忌讳居然能同一时间犯齐了。
小王爷青筋暴露,走回到苏晓身旁,嘴上倒是一直在笑。
“好啊,好胆识啊。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畏权贵,我真是欣赏。”
看向苏晓身旁的穆安安。这女生李牧野有印象,在学宫里也是出了名的怪人,常常写一些乱七八糟的鬼诗,才被总教御降到这个放牛班里的放牛班来。这么看来刚才那张纸就是她写的了。
好哇,就因为这么个下等人写的鬼东西,就有人敢对本王这么说话了?
“刚才本王不小心踩到的,想必是姑娘的东西了?”
穆安安怯生生地道:“是、是的。”
“好,好好好。”李牧野提高了声音:“就因为你的鬼东西,就因为你!现在这个下人在对本王大呼小叫啊!她就是为了护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啊!”
穆安安直接被吓哭了出来。
苏晓冷眼睨着李牧野,他却大笑道。
“你以为我要打她吗?放心,我不会打她的。打人这样下贱的事,本王不会亲自做。
本王会让人封了她的家,要她流离失所,沿街乞讨。我要她这一辈子都活在无尽的后悔之中。小捕快,你再大声点告诉我,你护得住她吗?”
苏晓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波动,但却一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李牧野知道自己已经大获全胜,这时候才忽然提手,一巴掌抽向苏晓。
蓬。
发出的声响是沉闷的。
是布匹与什么碰在一起的声音。
因为他的手,被苏晓拿住了。
“……我一直在想,跟你们撕破脸会不会不太好。”
李牧野的手像是套上了铁箍,而且还在越收越紧。
“痛、痛!!没听到吗快放手啊!”
“太好了,你刚证实了,你就是我和六扇门都最讨厌的那种人。以后再找麻烦,直接来六扇门找我。”
“放手!”
苏晓甩开那条手臂,李牧野重获自由,血液回到手臂的酸麻才涌上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