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金,我可告诉你啊!你别在那儿假装无辜,你做过什么,我们姐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不要以为你闭着眼睛我们就可以不追究你了!”雪儿道。我一听这话不对啊!于是大着胆子对她道:“不是刚刚说过,那个偷你们东西之人不是我吗?咋这会儿又说我了呢?”
“是啊!你是解除了偷盗的嫌疑,可,我们说的不是这个事儿!”雪儿道。
我想我自从离开你们之后就一直和小画匠在一起了,我是有人证的,另外,我这里还有物证呢!想到了物证,我便四处寻找那两个铃铛,可惜的是,早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就不小心把它们丢掉了。
好在她们并没有追问我什么人证物证的,要不然,我一样都拿不出来,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了吗?
可除了这,我再也没干啥啊!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你都知道吗?那既然这样,我就更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除了在他们昏倒之后不辞而别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之外,再也就没什么过错了。
再说不管结果如何,我这不是找来了吗?看在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的份儿上,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了吧!我想。
“放心吧!主人,她们说的不是你离开我们这件事儿,而是,总之了不这个问题要严重的多!”我的苦思冥想被小灵儿一句给打断了,我知道她这是向着我说话,可在我看来,她还不如不说了。
什么事情啊!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至于这么数落我啊!
灵儿说话,我看她的眼睛向丽丽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一想,该不会和她有关吧!我好像懂了什么。
所有的目光也都来到了丽丽的身上,难道,这个所谓的贼会是她。
不错,刚刚,也只有她的手里握着那团竹简,莫非,真的是她。
可那团并没有开封的竹简不是被我身上的那条火麒麟给毁了吗?
但霓和她们说的也不是这个,她们姐妹来到我的身旁,大声对我说道:“都是你,要不……”
可能她是要我当初把她救下了吧!可这也是事出有因啊!
我万也没想到此事会和陈山娃有关,他们来到这儿,可能是丽丽护士给他们引来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源头都在我这儿,我也就不好再辩解什么了。
一阵突然响起的声音救了我。
那声音是从我的手腕处响起来的,并且那上面的指针也在这一瞬间同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位于我侧身的麒麟榻。
这是又在说什么信号吗?我看表上的三个针一齐指向了那里,我便立即顺着它指的方向向麒麟榻下看去,好家伙,只要我一走到那里,我的表便不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到了这里,包括在一旁被她们指责的丽丽。
我像模像样地向地下看去,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大笑。
那笑声是从陈山娃的嘴发出来的,他的眼睛虽然是被蒙着的,可是我们正在做什么,他好像都能看到呢!
“你笑什么?”雪儿蹲在我身后,回去头去冷冷地问他。
“呵呵呵!你们在找什么,我就在笑什么?”我估计,这句话可能还潜藏着另外一个意思。
“行不要理他,我们再找找!”雪儿道。“不用找了。”我侧过头去看着雪儿,严肃地说道。
从打到这个地方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你怎么这么肯定,怎么?你是发现什么了吗?”雪儿问。
我稍稍点了下头,“你们就一点没发现吗?”我开始卖起关子来。
“没发现什么,你有话快说好吗?”雪儿追问道。“你刚刚抚着的另外一只麒麟兽呢?”我答。
我这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她,是啊!就在刚刚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丽丽护士时,那只麒麟兽便趁此机会逃掉了,说是逃,其实不过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它是怎么跑的罢了。
人高度集中时,往往也就会溜号。
“可这和我们找不找东西有什么关系啊?”雪儿还是一知不解地问道。
我道:“那关系可大了去了,你们怎么这么笨呢?你们难道忘了丽丽手里的那团竹简是怎么没的了吗?”我这一席话提醒了她们姐妹。“是啊!”雪儿说道,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是说它一定又带走了什么东西,是吗?”雪儿问。我正是这个意思。可至于它带走的是什么。我也不可而知。当我在几分钟前看到它时,它就只剩下一个影子,一溜烟的工夫,就不见了。
而它逃跑的方向。正是这床榻之下。
我把我刚刚看到的和他们说了,我这不说也许他们还会听我的,不再去找了,这话一说完,霓和当即决定下去看看,不管它拿走的是什么鬼东西,也要下去看看。
我阻止她们这样做,不过就是一个‘怕’字罢了。
我一向不怕这些的,可今天不知道是咋的了,在一众女子面前,居然还就怂了。
“福金哥哥!这不是你的性格啊!”雪儿上前一步推开我,看样子,她是想打头阵了。“你怕了不要紧,我先来,心儿,灰儿,你们在后面跟着我,让这个怂包去一边看着去。”
按说心儿小姐妹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这里是麒麟的栖息之所,那她们早该知道才是,也早该下去看看的。
我从她们的举动中可以看出,她们不但没有下去过,甚至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
那头麒麟平时的时候是栖息于何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在小画匠看到的麒麟榻一样,平时就在那帘后休息吧!
雪儿推了半天我,也没有让我离开,我们就这样在这榻下僵持着,这僵持中,竟把一个人给忘了,那就是嬴风。
但见嬴风一个箭步,第一个跳了下去,再之后,就是从地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打斗声了。
“不好!”雪儿大叫一声,第二个跳了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榻下的门“倏”的一声关上了,这下不用僵持了,我们是怎么也下不去了。我也只好看着那严丝合缝的油门,望洋兴叹了。
下面的声音逐渐加大,而我们这里的笑声呢!也在逐渐加大中。
那是陈山娃一伙发出的鬼魅一样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是那们的让人毛骨悚然,我如果不是身临其境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会是人类发出的笑声。
莫非是我的腕表出卖了我,我想怎么也不会吧!那这伙人为什么要发出如此恐惧的笑声呢?
陈山娃的头是没有被固定住的,但见他的头猛地向一旁歪去,正砸中了在一旁茫然不知所措的丽丽,也是这一砸,让丽丽向一根葱一样地栽了下去。这时,陈山娃的笑声更大了。
“秦大叔!我们的计谋得惩了!”陈山娃好像是忘了他的酸痛,又把头歪向一旁向秦至清说道。
“什么叫得惩了啊!你这孩子可真不会用词。”秦至清说着,人竟从绳索中跳了下来,他一边替他的儿子解绳子,一边对陈山娃说道。
再一看秦跃进,睡的跟一块烂泥一样了。我想他一定是吓昏过去了吧!
秦跃进的绳子被解开后,这边陈山娃的绳子也被他自己给解开了。
我是唯一一个看到这一幕急得跳起来的人,我想她们看到这一幕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呢?再一看心儿和灰儿姐妹,还有其它的美人脸,全向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会动的也没有了。
她们有的歪着头看着他们,有的干脆就和丽丽一样,全部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