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烦你。”
“烦我?”齐衡轻嗤, “那你不烦谁?孙家那个纨绔?”
商韵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看到她都会提起孙二, 他难道不知道她和孙二除了那纸婚书外并不熟么。
“齐衡你没完了是吗。”商韵秀眉皱到一起,故意气人道,“是,我不烦孙二,我烦你。”
话音落下,她端着杯子的手被齐衡紧紧握住,他冷声问:“有胆你再说一次。”
商韵没什么可怕的,一字一顿:“我、烦、你,所以,滚吧。”
齐衡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沉,“商韵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
京北上流圈里还没人敢让齐衡滚,包括商陌都不会,商韵就直白的讲了出来。
他不气才怪。
商韵轻哼一声,纵容?
他何时纵容过她。
每次见面都是凶巴巴的,对她永远没有好脸色,心情好的时候叫她一声阿韵。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商韵。
他想做的事她不能反抗,他不想做的,也不会为了她改变。
倘若这就是纵容,那这样的纵容她还真不稀罕。
“齐衡,离我远点不行吗。”手腕上的痛意如潮水般袭来,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红了,她压下心悸,佯装无所谓道,“我们当成陌生人吧。”
陌生人不会互相伤害,与他和她都好。
陌生人?!
她也真敢讲。
“不可能。”齐衡不像商陌,商陌是真绅士,举手投足间矜持有度,克己守礼。
齐衡不是,他虽看着也绅士,但骨子里更多的是强势霸道,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便会被他吃干抹净。
商韵小的时候被爸妈抛弃扔给了大伯父大伯母照顾,后来便发誓不会让任何人左右她的命运。
谁都不行。
齐衡也不行。
商韵见他不通,干脆什么也不讲了,抽出手,一口饮尽高脚杯里的红酒,放下杯子,站起身,踉跄着朝前走去。
前方有男人走过来,含笑说:“小姐,跳舞吗?”
商韵笑笑,“好啊。”
她缓缓伸出手,还未碰触上,便被后方的齐衡一把拉了回来,齐衡先是对男人说了声滚,随后重重掐上她的下颌,眼神阴戾道:“你想玩是不是?好,我陪你。”
他箍紧她的腰肢,把她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包间里,踢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这里很暗,商韵不喜欢,下意识要逃,被他抵在了门上。
商韵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中可以感觉出他很生气,她推了推他,没推开,“齐衡,你要是想发疯就去找其他的女人,你少——”
“唔唔。”商韵的唇被堵上,一句话也讲不出。
盛怒中的齐衡似乎什么都不顾了,连装都懒得装,箍紧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她的手臂,单后摁住,让她无法动弹。
他用另一只手去掐她的细腰,隔着衣服,狠狠蹂/躏。
还是不解气,他牙齿咬上了她的舌尖,不是那种调情的勾缠,而是实打实的撕咬。
他很用力的拉扯着,好像面前的商韵不是人,只是他的猎物,而他对待猎物一向狠戾。
商韵舌尖痛到了极致,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但没用,他咬的太紧了,根本无法抽离。
商韵痛得腿都有些站不住了,身体晃了晃,强行溢出了一道细碎的声音。
似乎在说,齐衡,你给我停下。
齐衡不管她说了什么,他只想惩罚她,既然好好讲话她不听,那只能着这样了。
他要她臣服,绝对的臣服。
两个人无声较量着,包间内的气温节节攀升,像是烈焰一样拢上他们。
炙热,难耐。
最终,商韵不敌,先妥协,停止挣扎,任他亲吻,直到他退开。
她大口喘息。
“啪。”齐衡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头顶吊灯亮起。
商韵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呈现在齐衡面前,他看到了她氤氲的眸,还是沁着水渍的红唇。
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有他留下的痕迹。
每次接吻,他总喜欢咬她,看到那些痕迹他会莫名兴奋。
他承认他对商韵有些变态,他也曾试图压制这种感觉,但是没用。
她越想和他撇清关系,他越想变态的占有她,他希望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
让那些想靠近她的男人知难而退。
孙二那天和他说,商韵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别看当时他不在意的把人怼了回去。
实则心里在意的要命。
毕竟这样的话商韵也讲过,她说:“我就是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
看看她多有骨气。
可他,偏偏要折了她那一身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