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詹姆按照赌约在头顶顶了一周的小辫，期间还帮助格兰芬多赢下了一场比赛，成功引起了更多女孩们的注意。
於是，接下来的大多数场景是这样的：
“詹姆！我上次去看了你的比赛！最后那个抓球太精彩了！”
“我也去看了！我那次站在第一排，视野很好！你最后抓住了金色飞贼，实在是太棒了！”
那些女孩的主动搭讪让他的心情陷入长时间的愉悦之中，虽然那些没话找话的内容根本就没有一点区分度，就算是没有看比赛的克莱拉也能说得出来。
无非就是……
他比赛了。他抓球了。格兰芬多赢了。
他怀疑她们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愈发证实了他的猜想，他发现她们的目标似乎并不仅仅是自己——她们常常以接近他为由，借机在西里斯身上揩油。
他不止一次看到西里斯从她们的手掌间滑落衣袖的尴尬模样，尽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对不起自己好兄弟，却还是忍不住在回到寝室后幸灾乐祸地嘲笑他。
同样对嘲笑西里斯这件事乐此不疲的还有奥利维亚和雷古勒斯，当然，雷古勒斯对那些女生们的身份还是十分在意，为了让自己不惹上这样的麻烦，这些天中大部分时间他都非常识相地跟在奥利维亚身边。
奥利维亚的作用在这种时候得以体现，一般来说，那些会察言观色的女生绝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纠缠她的两个弟弟。
毕竟无论她平时看起来多么优雅平和，只要她眸色微沈，周围就立刻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问半句。
她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接着，因为雷古勒斯的异常举动而摸清女生套路的西里斯从某节下课开始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
奥利维亚转头，瞪视着这两只。
西里斯耸肩表示自己也是被迫的，雷古勒斯假装正在帮着西里斯把风，实际上只是转头躲过与她的对视。
奥利维亚叹气，转过身去。
身后的两人立刻跟上。
奥利维亚停下脚步，“你们这又是在干什么？”
“陪你啊，”西里斯理直气壮，“我怕你看到詹姆和我那么受欢迎，吃醋。”
“我会吗？”奥利维亚反问。
“怎么不会呢，”西里斯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刚听见一群女生在那边喊我的名字，我猜你已经生气了。你别装了，我知道其实你很在乎我。”
“……算我求你，少和詹姆学一点吧。”
这件事逐渐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为了躲避他们原本梦寐以求的桃花，詹姆和西里斯又因祸得福在霍格沃茨的密道方面有了新的发现。
他们发现五楼镜子后面的密道——那里足够十人左右停留集会。
如果放在上一世，他们一定会因为这个发现而感到异常兴奋，但这次奥利维亚已经向他们透露了有求必应屋的存在，两人并没有因此过於惊讶。一周后奥利维亚甚至都怀疑他们已经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下周一是满月。”
“那就是可以开始训练阿尼马格斯了。”
时隔多日，西里斯和詹姆在有求必应屋再次低声提起这个词。
“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动物，詹姆？”
“可能是狮子？我想应该会是某种威风凌凌的动物吧，我希望是狮子，狮子比较符合我的性格。”
两人讨论得正热烈，奥利维亚擡眼看向眼前的一鹿一犬，眉头紧锁。
“我上周提醒过你们，在霍格沃茨不适合进行阿尼马格斯的训练，光是第一步——把曼德拉草的叶子含在嘴里一个月，你们就不知道需要进行多少次。”
“期间那片叶子不能被拿出也不能被吞下，也就是说你们吃饭睡觉都要含着……其他细节你们也都看过步骤，我就不多说了。”
她说完后，西里斯和詹姆互相看了看，沈默许久。
“……总之，就像我说的，我认为你们最好暂缓这种疯狂的行为——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学校里你们怪异的举动很容易就会被麦格教授发现，而且你们完成了这一步之后，后续的步骤也不轻松。”
“变形术与魔药方面的才华丶甚至是你们的运气对於变身阿尼马格斯都非常重要，这件事的风险很大。”
“我知道。”
“我知道。”
西里斯和詹姆先后回答道。
他们也知道奥利维亚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尽快变形阿尼马格斯是最保险的能够帮助莱姆斯的办法。如果不这么做，他们恐怕就会错失太多太多。
“行吧……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奥利维亚叹了口气，“但是这真的不是一件小事。”
“我们会考虑清楚的，”西里斯拍拍她的胳膊。
“是啊，西里斯说得没错，”詹姆也说，“你还不放心我们吗？我们基本上每次有事都考虑得很全面。”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奥利维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要爆炸了。
平日里只要他们俩在学校里搞出什么事情来，她也会立刻忙碌起来帮忙处理，毕竟她实在不想看着他们两个闯下大祸。
现在倒好，詹姆干脆反客为主劝慰起她来了。
“好吧，随你们闹腾吧，”她揉了揉额角，“我奉劝一句，不管你们打算做什么，千万别影响你们现在的生活。要做一件事就不留馀地地去做，别因小失大。”
西里斯和詹姆齐刷刷地点头。
阿尼马格斯本来就是由失败堆砌出来的奖项，这点奥利维亚很清楚。这会儿见实在劝不住他们，她干脆也放任他们去做了。
而与此同时，她自己还要继续练习无杖魔法，目前她在这方面奋斗了近两年，总进展依旧为零，也没空在他们身上分心。
她有尝试过从西弗勒斯那里套出点话来，但没有成功，对方总会在关键时候打岔，像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现在她只能尝试一些铤而走险的办法。
西里斯和詹姆一连安分了好些天，晚上开始和克莱拉一起去去图书馆找资料，其馀时间几乎都在寝室里待着。一方面是为了躲避那些疯狂的女生们，另一方面则是悄悄开始了阿尼马格斯的训练。
连着三十天都含着曼德拉草的叶子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就连吃饭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拿出来的限制引得西里斯连连表示这样的挑战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完成的。
因此没过多久，他们就已经用废了好几片曼德拉草的叶子，原本计划充足的叶片数量此时也暴露出不足。这使得他们必须铤而走险再次从他们的草药学教授老库珀的眼皮底下偷走一批曼德拉草。
————
“老库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总觉得他这几天的表情阴晴不定的，他会不会早就知道你们在薅那些叶子了？”
克莱拉和奥利维亚待久了，也学会了用与奥利维亚相似的语气说话。
她一脸忧愁地看着西里斯和詹姆，试图劝阻他们的行为，“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他估计早就知道了吧，”奥利维亚正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摇头道，“他们俩都快把所有的曼德拉草的叶子都薅秃了，这会儿要是把它们都拔起来估计要没力气哭了。”
“哦……这样啊，”克莱拉恍悟，“我就说为什么温室里多了那么多光秃秃的树杈。”
“噗……”
奥利维亚捂嘴笑起来，“估计也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同他打过招呼的原因，不然按照库珀教授的性格，怕是已经提着光秃秃的树杈杀过来了。”
“就是啊，他哪会轻易放过他们——我还记得上星期有个新生在他课上同他叫板，故意打碎了个花盆，结果到现在都在打扫一楼的男盥洗室。”
“敢情那里天天有人被安排打扫的工作啊……”
奥利维亚擡起头，冲前些天刚刚在陈列室里奋斗过的詹姆和西里斯挑了挑眉。西里斯觉得丢脸，假装低头翻阅手边的书籍，借机转移了话题。
“你在写什么？”
他的视线停留在奥利维亚笔下的那些文字上。
“整理无杖魔法的内容，”她回答，“我想我还需要更加详细地研究一下它。”
“你去年就是这么说的。”
说话向来肆无忌惮的西里斯成功收获了奥利维亚抛开的一记眼刀。
“好吧，既然连你都那么头疼，看起来的确挺麻烦的，”西里斯撇撇嘴，“要不我帮你一起整理？”
“不需要，我觉得我这几天的进展很可观，你们看——接下来只要再完成这一部分，应该就可以试着上手了。”
“成功率有多大？”詹姆问。
“目前看来，大概一成。”
“……”
几人的表情同时抽搐了一下，奥利维亚犹豫片刻，接着往下说道，“不过……我有预感，这一次没准会很顺利，你们等着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西里斯和詹姆：自信且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