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鼓腮帮子,指尖轻轻落在陈焕翻身露出来的一小块腰腹皮肤上, “我今日有些馋陈公公的身子,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手掌往下,掌心覆在他的腰间,没动, 就是轻轻地搭在那。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轻而易举地撩动陈焕的心魄。
偏偏她的表情那么认真,没有丝毫调戏的样子, 就是……
正儿八经问他可不可以。
陈焕无声地蜷起了脚趾。
再那么对视下去, 他怕自己漏了怯。
于是迅速扭头回去,背对着枫黎。
他哼哼唧唧道:“郡主一身武艺,想要对奴才下手还不容易, 何须问东问西的。”
心里窃喜又得意地低哼,馋他就赶紧动手嘛,废什么话呀。
“可我不想强迫你。”
枫黎俯身半靠半倚地赖在他身边, 从他身后抱过去。
没有半点儿阻碍, 就轻轻触碰到了那块疤痕。
掌心覆盖了伤疤,温热温热的。
她啄了啄陈焕的耳廓, 继而是脖颈,还轻轻地咬了他一下。
陈焕有点儿痒, 耸了下肩膀。
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嘟哝:“偶尔强迫一下……”
“也不是不行。”
枫黎忍不住笑,在他颈间留下细密的吻。
“陈公公,你真可爱。”她边吻边叹,“好喜欢你。”
陈焕被叹得心都化了,伸手去搂她的肩膀。
双腿一拢,夹住了她的手腕。
抬眼就瞧见郡主正面带笑意地垂首看着自己,头皮顿时麻了一下。
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有什么可爱的……”
枫黎抬手熄了床边的灯。
接着吻到他唇畔,轻轻地啄:“我说有就有。”
发觉陈焕有些着急地舔到自己唇上,笑意更甚,反倒弄得他不好意思了,涨红了脸往后缩了缩,又被她拦住脑袋,不由分说地亲了过去。
她模模糊糊道:“躲什么,喜欢你主动。”
“那郡主还笑奴才……”
陈焕被亲得有些喘,说话不似平日里骂人时那么有底气。
声音有些发软,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尽管陈焕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在撒娇,但这在枫黎的耳朵里,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高兴才会笑,陈公公怎么总是曲解我?”她一边温声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动作轻柔地往下探寻,“是不是故意的,嗯?”
陈焕忍不住扭了一下,不答她的问题。
生着薄茧子的的手指蹭在皮肤上还是有些刮得慌。
但他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郡主太磨蹭了。
难不成是故意让他难受?
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着急,只能圈住郡主的脖颈,把自己的唇送过去。
他低喃:“郡主……”
“好好,知道了,这不是怕你难受么……”
枫黎是刻意把力道放得轻,很小心,毕竟回北地这一路不是跟随行护卫一同住官驿就是安营扎寨,陈焕不想闹出动静就死活没让她碰,上一次还是她离宫之前,时间隔得太久了,怕他难受。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不似上回那般十分抗拒,竟是异常顺利。
她不由得顿住动作。
意识到了什么,喉咙滚动,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陈焕对她的停顿有些不满,睁开双眼看向黑暗中模糊的人影。
他唤了一声:“郡主……?”
为什么没继续了?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顺利。”枫黎俯身继续吻他的耳朵,在他耳旁喜悦地笑,“陈公公在过去那几年,是不是总想我啊?”
“……”
陈焕脑子乱呼呼的,本想嗔她一句“不然呢”,可把前后两句连在一起……
他猛地惊住,紧跟着一股股热意往脸上窜。
他骂:“别乱说!谁会没事总想你,奴才……奴才没日没夜地忙,哪有时间想你!”
这反应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枫黎了然,怪不得呢。
她想到陈焕会在夜里想着她念着“郡主”二字甚至是学着她的模样安抚自己,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细喘着与他的唇齿纠缠在一起。
她嗓音有些哑:“这么急着反驳,看来我是说对了。”
“不是,奴才没有……”
陈焕方才骂完,就因为怕郡主嫌弃而急得眼眶里蓄了水汽。
他一个阉人还日日想着那些腌臜事,念着郡主把床铺弄得一塌糊涂,每次看着手上的光亮都会自厌地把牙齿咬得直响,觉得自己恶心透顶,下次却又控制不住地行那般淫靡之事。
他总是安慰自己不会有人知道他想着郡主做那种事,没曾想会被郡主本人亲口拆穿。
太怕郡主觉得他冒犯又令人作呕了。
他吸了吸鼻子,抓住郡主的手腕。
“奴才就是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