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兔子就是要吃窝边草。现在快餐社会,从谈恋爱到上床,最快一周就能全部搞定,能踏踏实实走完全部流程,从校服到婚纱,比中头彩还难。”
越弥不是不清楚。
廖酌又道:“弥弥,有时候转换一下角度,会让自己更快乐一点。”
廖酌双手搭在越弥肩上,是再义正言辞不过:“来吧弥弥,今晚约他出来吃顿饭,好好聊聊,打扮打扮,我来给你化妆。”
而也是两人都乘电梯到停车场,廖酌仍对越弥这张脸有诸多抱怨——即便是这张脸廖酌早就看腻,依旧纳闷,怎么会有人没有黑头,毛孔细到肉眼看不见。
“我才是那个女娲甩出来的泥点子吧,同样都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我看网上不是总说那个谁谁谁是美女画师,要是弥弥你把你的照片放上去,看谁才是真美女。”
越弥直比个叉:“打住。”
廖酌就嘿嘿笑:“也是,我们弥弥又不差这个钱和名声,买几个热搜就上去了。”同时见越弥在认真浏览花花绿绿界面:“哎,你们打算晚上吃什么。”
越弥收起手机:“没确定。”
“可能是日料吧。”
实际发出的消息是:【老地方,4203见。】
越弥算是这家酒店长住客。
长住酒店并没有那么多不方便,东西是有人收拾的,卫生是有人打扫的,洗漱用品定时更换,酒店前台和保洁阿姨见了她也能准确喊出越小姐,同时问她需不需要提供衣服烘干服务。
越弥就说不用,顺便要了份酒店餐厅菜单,她快一天没吃过东西。
而宋蔚然重新进了饭局,一直到逐个送走客户,面对一桌残羹冷炙,硬是要跟过来小楼凑近,笑得有点讨好:“哥,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不然姑妈要担心了。”
宋蔚然是按了按眉骨:“如果是劝我给你亲哥投钱的事情,一切免谈,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小楼亲哥就是那位曾短暂在家里住过一个暑假的,头发长得像拖把。以前不靠谱,现在同样没有多大长进,不知道被哪个假装成星探的黑心中介忽悠,说是可以挖掘他做平面模特,代价是要先交两万美金当作投资。
明眼人都不会去搭理的事情,他信了。
家里人不给,不支持他的追星梦,就跨洋想在宋蔚然这里找经费。
小楼不高兴,割席割得很明显:“我才不是要说这个!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他的事和我又没关系。”
“哥,弥弥姐最近在干什么,好像有段时间没看见她了。”
宋蔚然只是让她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有什么事可以自己问。
“我是你们传话筒吗。”
“……”
说是不行,在路过酒店,宋蔚然盯着熟悉招牌。男助理同样熟这,特意速度放慢等候指令。都是车开过去,宋蔚然微微敛眉:“绕个圈,转回去。”
助理面不改色,实际内心天翻地覆,是在亲切问候老板亲戚。
直行道路口不好找,是一来一回绕了快两公里路,宋蔚然才下车进了酒店。
晚饭是叫的餐,牛肉很嫩,粥同样鲜甜可口。龙虾是空运过来的澳龙,虾头熬出油适合做粥,还有一道芝士龙虾焗面,越弥有些吃不下了,只吃了两三口就放下银叉。
灯火柔和,香氛也是越弥喜欢的味道,没在床头捧着手机处理消息多久就抱着被子睡下。越弥是被一串手机震动震醒,捂着震痛的牙有一会,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吃剩的东西已经全部撤走,连那半碗越弥打算醒来一口气吃完的龙虾粥都一点不剩。
宋蔚然今天不太一样。
在越弥印象里,他念书时衣品就不错,在一群胡搭乱穿大男生里头,他算是那种穿件灰色卫衣,都会很心机扯一截里头白t出来,不显单调又有层次。混搭叠穿撞色更是根本不在话下,虽说后来越弥得知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杜晗指导,耳濡目染。
即便再遇上,宋蔚然不是那种不苟言笑,日常出行迈巴赫,胃病严重出行都会配备私人医生,肩膀很酸是因为背负了一个商业帝国,一到秋天会看着窗外幽幽来一句“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这样的典型商业精英。
到底是做游戏的,互联网行业大多自由。又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富二代身份,没必要摆什么架子。
今天他穿了件很有质感的灰色衬衫,扣子扣得齐整,连一贯乱飞的头发都特意用发胶抓过。就是一开口,依旧是老样子:
“装什么睡,不是说好多久都等的吗,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越弥本想用假装翻了个身混过去,退一步越想越气:“你不是也说不来?嘴里就不能有句真话,就知道满嘴跑火车。”鼻尖又嗅嗅,那阵香氛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越弥索性直接坐起来:“什么味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