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过手。念到最后,杜晗开始直埋怨他们怎么现在才说:“要赶不及了,你们俩真是的,时间这么赶。”
这晚,杜晗以央央去同学家玩顺便留宿,宋父也不在为名,硬是留在了云筑华府。
宋蔚然从照顾一人变为被迫担起照顾两人职责,杜晗总有这样那样的要求,枕头不够软,端来的牛奶太烫,且没有用温水兑,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
最后宋蔚然就差把玻璃杯扔给杜晗:“爱喝不喝,不喝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越弥同样等了很久宋蔚然。
她吃完感冒药,药效上来,头重脚轻,其实意识并不太清醒,在床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姿势,好在还是等到了人。
宋蔚然显然被杜晗磨到完全没有脾气,这样那样的小要求太多,看越弥眼神同样疲累。
“挺晚了,你还不睡。”
“等一会。”
越弥只是把被子裹紧了,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动静,才开口问:“宋蔚然,今天你为什么要和杜阿姨那么说。”
宋蔚然也不过才躺下,有点不明所以:“说什么。”
“宋蔚然,你少装。”
宋蔚然是不知道这锅又是怎么扣到他头上的:“不然您有什么高见?我能怎么说,我怎么说根本就不重要。”
这也并不是越弥想要的答案。
以至于宋蔚然打开手机处理了一会消息,一扭头,发现越弥已经睡着,半蜷着的姿态,书上说这种睡姿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安全感。
宋蔚然是偏头看了越弥很久,才伸手把她耳侧一缕头发勾开。最后忍不住凑上前,也不过就是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尽管知道越弥已经听不见。
他对她说晚安。
第57章 你现在是我的人
那之后, 越弥连着病了好几天。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场普通感冒,吃点药休息一下就能好,没曾想病情愈发严重, 睡不好也吃不下东西,拳头握在嘴边轻轻咳嗽时,抖动的肩头看起来凄美又楚楚可怜——当然, 越弥是不可能承认这点的,大多数时候,越弥都是用毯子把自己裹紧坐在客厅,看着宋蔚然忙进忙出,又是给她倒水吃药, 又是听她抱怨自己蒸的蛋羹不够滑,吃药的水太烫,恨不得当场把碗都给她掀翻。
越弥同样生气:“宋蔚然,你这是什么态度。”
宋蔚然作势要收碗:“你爱吃不吃, 家里就这个条件。”
杜晗也一连在云筑华府住了几天。
虽说没在照顾越弥上出半分力, 至少越弥在这期间学会了狐假虎威。宋蔚然对越弥常常冷脸,但对杜晗却是言听计从, 就算有稍稍不如意的地方,只要杜晗摆出委委屈屈表情,宋蔚然都会依言照办。
一来二去, 诸如两人在就越弥到底要不要接同事打过来语音电话时,越弥看着他, 平静开口:“宋蔚然,你再这样, 我叫杜阿姨了。”
宋蔚然手仍按在越弥手背,有点有恃无恐的意味。
“你叫, 现在就叫。”
然后,是都不用越弥大声叫嚷,杜晗已经穿着丝绸睡裙敷着面膜晃过来:“怎么了弥弥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了。”
“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蔚然又欺负你了,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做主。”
越弥笑得乖巧懂事:“谢谢杜阿姨。”
在杜晗走开,又钻进洗手间,打算完成剩下的护肤步骤。
宋蔚然看着越弥,是忽而凑近,近到能从瞳孔中看见对方人影,接着捏了一下她的脸:“你给我等着。”
越弥不甘示弱,是跟着拍拍宋蔚然脑袋。
“嗯,我等着。”
除了白天的针锋相对,光在家里看见这张脸就觉得很烦,两人连处理工作邮件都是背对背。而到了晚上,越弥吃了药,药效发作睡下得早,同样担心这个距离可能会把重感冒传染给宋蔚然,反被弹了一个响亮脑瓜崩。
“你搞搞清楚,我运动健身,抵抗力比你好得多,哪有你这么脆。”
就算是这时候,宋蔚然都不忘拉踩一下越弥:“你以为谁都像你,不爱动,身上的肉都是软绵绵,经常生病也算是情理之中。”
越弥都懒得理他那股莫名优越感。
就是在杜晗搬回宋家的同一天,越弥收到了一样东西——一张快递过来的银行卡,背面用双面胶贴了密码小纸条。
越弥想不出这张卡到底是谁寄过来,明明她最近也没有金钱交易,不记得给过谁这里的地址。
就算是出了抄袭事件,越弥都没有拉黑柳颍,两人的聊天记录始终停留在那次柳颍约她出去。也就是越弥正托腮研究那张来路莫名的银行卡,柳颍语音电话进来,越弥看着手机屏幕上名字,垂下的眼皮分明是没有情绪且漠然的,其实只有越弥自己知道,那个瞬间她想了很多。
越弥按下了接听键。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