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的上官钰就这么被季梧桐的一个惯劲甩在了床上。
上官钰被摔在床上,一时间有些怔愣。季梧桐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手臂却依旧紧紧搂着他不放。
他还是第一次跟女子躺在一起,十分不适应。
那人还紧紧的抱着他胳膊,布料下的柔软,让他感受的清清楚楚。
好,好软。
你到底知不知道寡人是个正常男人啊?
你就这么相信寡人吗?真的不怕寡人对你做什么?
上官钰身子越来越热,就好像喝多了的是他。热气不断的往身下冲,他脸颊微微泛红,想要抽出手臂,想先起身离开,又怕吵醒了她。
正在上官钰纠结之时,季梧桐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上官钰,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已是在做梦。
(嗯,你是会意识的!)
季梧桐看了看两人的姿势,觉得不太对。
“不是我说,在我梦里你就不能按我心意来吗?”
“来来来,把这胳膊伸开,让我躺着,这个放腰上!”
“放啊,想啥呢啊?在我梦里你就得听我的!”
上官钰深吸一口气,“这…这不是梦……”
季梧桐微微皱眉,“是不是的我还不知道吗?要你说?”
“赶紧抱好,抱紧点!”
上官钰,:……
你真的别再磨寡人了,我真的不好受。寡人不是圣人。
以后再也不能让你喝酒了,喝也行,绝不能喝多。
季梧桐在上官钰怀里拱了拱,想找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
只不过位置没找好呢,就被硌到了腰。
“上官钰?你是不是偷偷藏棍子了?”
说完就翻身,朝着上官钰下三角抓过去,上官钰没来得急阻止。
被抓的闷哼一声,咬着牙张开嘴,声音嘶哑的厉害。
“季梧桐,你,你松…松手!不是棍……嗯……”
话都还不等他说完,那小手就又捏了捏。
“怎么还有弹性?不是棍子?靠,不是吧,梦里都这么真实的吗?”
季梧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精神起来了,也不用人抱着了。激动的坐起来,手还没松开。
“行啊上官钰,真没看出来啊,本钱不小啊!”
“快给我看看,就现在,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乖乖啊,这什么绝世好梦啊?这就被我遇见了?
说着也不看上官钰涨红的脸,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就拽着人的衣带使劲一扯,撕拉一声……明黄色的龙袍就裂开了。
季梧桐看的眼睛都瞪圆了。
乖乖隆地咚,沃德发!这是什么绝世男主好身材!瞧瞧这一身薄肌。
实在是绝了,嘶哈嘶哈了。
季梧桐毫不客气的上下其手,一顿乱摸。
上官钰被她这些登徒子举动惹得浑身难受,尤其某些地方,更是涨的发疼。
“季梧桐,你要是再乱摸,寡人真的做出什么来,你可别后悔!”
季梧桐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匆匆说了一句,别哔哔,耽误事!
上官钰,:……
真的别再摸了,寡人求你还不行吗?
小手在腹肌上游走半天终于舍得换地方了。
季梧桐看着上官钰胸膛上的褐色圆圈,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不轻不重的按了两下。
上官钰本来紧咬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可还是失算了。
没想到那种地方一碰那么难捱,闷哼了两下,这又让季梧桐发现了新大陆。
就像开关一样,一按上官钰就会微微颤抖两下。
“季梧桐,你真的别玩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上官钰眼眶红的快要滴血,显然理智已经到了临界点。
季梧桐撇了撇嘴,“不玩就不玩吗,凶什么,那我换个地方!”
话音一落就转移战场,往下三角摸去。
手速实在太快,上官钰根本来不及反应,又被季梧桐抓住了。
季梧桐还好心的评价起来,“真的大!”
“还有弹性,硬硬的,真棒”
“给你一个大拇指!哎哎哎,它怎么还会动啊?”
上官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将季梧桐推倒在床上,上官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与怒火。
“季梧桐,你给寡人清醒一点,不止它会动,寡人也会动,你莫要再挑战寡人的底线了。”
季梧桐缩了缩脖子,不服气的小声道:“在我梦里也不可以为所欲为嘛。”
上官钰简直让她这幅样子气坏了。
她到底想要干嘛?折磨他么?
她先前说的想摸一下,就是这么摸一下的吗?这都多少下了?还有她没摸过的地方吗?
“你还想怎么为所欲为,嗯?”
“季梧桐,你给寡人说说?你还想做什么?”
上官钰额头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把季梧桐就地正法了。
季梧桐认真的想了想,有些难为情的开口了,一点都没客气。
“那,那你把裹裤脱了?给我看看?”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哈,跟我可没关系。
上官钰简直气笑了,她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没意识到什么是危险。
“什么都是你提,什么都是你做,那寡人多亏?”
“你是不是该想想办法,让寡人公平些?”
季梧桐无语,“又不是我不让你说,不让你做,你在矫情什么?你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这人真是太好笑了,反正都是梦,格局还不赶紧打开。
我又没阻止什么,怎么好像是便宜都让我占了?
上官钰深深的看了季梧桐一眼,:“你说寡人在矫情?让寡人还治其人之身?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说!”
你最好是给寡人好好说,好好想想。
“不是,你怎么这么多话啊,给看就给看,不给看我就硬看呗!”
“你自已不提要求的,也什么都不干的,你自已老实,你赖谁啊?你该不会是绣花枕头,只中看,不中用吧?”
寡人是绣花枕头?之中看不中用?
上官钰一而再的被挑衅,实在不想忍了。
“这话是你自已说的,你别后悔,也别怨寡人。”
“你这衣服实在是碍眼的紧,寡人替你脱了!”
说着也学上季梧桐撒拉一下就把衣服扯开了。
季梧桐感受到凉意微微缩了缩身子,抬手环上了上官钰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似乎这样就能暖一点。
又挪了挪嘴唇找到上官钰耳朵,轻声开口,“不怨你,现在能把裹裤脱了,让我看看了吗?”
“它实在是硌的我肚子疼,我想罚它!”
“想怎么罚它,嗯?寡人让你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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