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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看书 > 其他 > 帝女上位,摄政王辅政 > 23 扮猪吃老虎

“倾儿。”他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跟的婚事解除了也就解除了,我不强迫你嫁给他,但是嫁给摄政王却是万万不能。我若不同意,你出不了这个阁。”

赢倾挑眉:“父亲不担心惹怒摄政王?”

“为父好歹也是当朝丞相。”赢术贤道,“摄政王就算位高权重,也不能强迫堂堂一品丞相嫁女儿,事情传扬出去,他只会落一个仗着身份强抢臣女的恶名。”

云珩若在乎名声,前世就不会把她困在王府一年有余了,他素来就是个行事只凭自己喜好的人,谁能约束得了他?

赢倾在乎。

如果她只是打算嫁给摄政王,夫妻二人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那么赢倾自然也不会在乎外面怎么传言。

所以云珩的名声不能有损。

“父亲放心。”她平静地开口,“我是心甘情愿嫁给摄政王,不是他强迫,所以传言不会中伤于他。至于会不会连累我娘,父亲大可放心,我早已想到了万全之策。”

赢术贤脸色阴沉。

真以为他是担心流言中伤摄政王,或者担心赢倾的选择会牵累她娘?

“倾儿。”赢术贤软下态度,语气带着点主动示弱和歉疚意味,“这些年我愧对你的母亲,不是因为我忘恩负义,而是官场上很多事情你们不懂。我对你母亲是有感情的,你又是我唯一的嫡女,我希望你跟你娘都能过得安稳。”

赢倾点了点头:“嗯,我相信父亲是真心这么想的。”

“那——”

“如果父亲真担心我,不妨就改变一下自己的立场。”赢倾淡笑,“毕竟自古以来君权和相权就是对立的,皇上眼下还没坐稳皇位,所以对父亲器重有加,想利用父亲来对付摄政王,可如果他连自己的亲皇叔都能狠下杀手,父亲又如何确定,皇上根基稳了之后不会过河拆桥,把赢府也连根拔除?”

“赢倾!”赢术贤脸色猝变,“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赢倾神色淡定:“在自己家里说话都得小心翼翼?”

赢术贤眉眼间尽是怒火,他发现去了摄政王府一个多月再回来的赢倾,跟以前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让他无法看透。

“倾儿。”他压下怒火,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天下只会有一个君王,江山之主只有一人,卧榻之侧容不得他人酣睡。”

赢倾暗道,云珩若想把皇上从龙榻上拉下来,根本易如反掌。

“皇上早已是成年的天子,以后定会慢慢坐稳江山,手握大权,等他收拢了臣心,摄政王没理由再紧握摄政大权,你觉得他还能如今日这般风光?”赢术贤谆谆善诱,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教导懵懂的女儿,“你该知道君王一怒,伏尸百万,你不想看到为父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因为你的选择而毁于一旦,是不是?为父安好,你就是相府风风光光的嫡女;为父若有了什么灾祸,你还能置身事外?”

赢倾挑眉,目光落在他脸上:“父亲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赢术贤松了口气。

“我考虑考虑吧。”她道,转身往外走去,“若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等等!”赢术贤忙道,“倾儿,为父话还没说完。”

赢倾唇角微挑,转头看他:“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说?”

“关于摄政王提亲一事,你暂时不用急着回拒他。”

赢倾闻言,定定看了他好大一会儿,随即似笑非笑地挑眉:“父亲何意?“

赢术贤被她看得有些狼狈。

这个长女的确跟以前不一样,那双眼睛太亮,让他隐藏在心底的意图都无所遁形了一样,以至于赢术贤对即将要说的话感到难以启齿:“我,咳,摄政王对你志在必得,也许是因为他想要银子,所以……”

“父亲的意思是说,摄政王是冲着我娘手里的产业来的?”

赢术贤点头:“帝都名门世家贵女不少,若非冲着你娘的银子,他为什么明知为父是皇上的人,还非要娶你?摄政王大权在握,手里的兵马军队固然厉害,可养兵需要大量的银子,他这是提前筹谋,为的就是防止皇上以后在军饷上拿捏他。”

赢倾几乎要笑了。

她也的确笑了,笑得嘲弄:“父亲为了皇上,真是操碎了心呢。”

赢术贤脸色一青。

赢倾很想告诉他,就算摄政王是冲着她娘手里的产业来的,她也心甘情愿把钱给他,何况他并不是。

不过在她娘还身在赢府一日,赢倾就不会真的跟他撕破脸。

她沉默片刻,道:“所以父亲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远离摄政王,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不是。”赢术贤端起案上的茶盏,像是在掩饰什么,“为父的意思是,你跟摄政王可以继续来往,但婚事暂时不用急,如果他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也可以及时抽身而退……”

赢倾了然。

“父亲若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赢倾一笑,转身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根本不管身后的赢术贤脸色有多不好看。

刚走出松鹤园,抬眼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一袭黑色织金长袍流泻出尊贵淡漠的侧颜如刀雕斧刻一般完美,不管从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赢倾唇角勾起了笑,脚步变得轻快,“王爷。”

云珩转身,目光映入少女含笑的丽颜,眉眼柔和下来,“谈完了?”

“嗯。”赢倾走过去,抬头看着他的脸,越看越是欢喜,忍不住就踮起脚尖亲了亲,“王爷怎么出来了?”

自从那天早上醒过来,赢倾似乎越来越习惯亲他。

这个发现让云珩心头温软,欣喜之余又觉得,怎么亲也是不够。

云珩眉眼越发柔和,眼底似嵌入了星芒,似是千言万语想跟她说,最后却只问了一句:“今天午饭是回去吃,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娘?”

赢倾觉得在哪儿吃饭不是重点,重点是云珩说“回去”还是“留下来”,好像摄政王府才是她的家一样,他们留在赢府只是客人?

赢倾不知云珩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她想了想:“我去问问我娘。”

云珩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返回绿茵阁,凌茵说道:“不用留在这里,我待会有事要出去一下,可能晚上才回来。”

赢倾问道:“娘有事要忙?需要我帮忙吗?”

“你对生意一窍不通,能帮什么忙?”凌茵笑了笑,“我去铺子里跟几个管事对对账,你不用管,跟王爷一起回去吧。”

赢倾一时静默。

她忍不住想知道,方才她不在的时候,她娘跟云珩是不是培养出了一种默契,认定她已经是摄政王府的人了?

明明一个月前她是被云珩强制性地囚困在摄政王府的,她娘应该知道才是。

她娘和云珩似乎都默认为摄政王府才是她的家?

赢倾心里嘀咕,不过倒也没在这事上纠结,反正她早晚也会是摄政王府的人。

“方才娘和王爷商议婚事,商议得如何了?”

凌茵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云珩一眼,随即朝赢倾笑着:“商议得很好,改日王爷会去找个靠谱的媒婆走一下流程,算个良辰吉日,我也得抓紧时间给你准备嫁妆了。”

提到嫁妆,赢倾想到方才她父亲在书房里说的话,眉眼深了深。

“嫁妆不用太多。”她道,“准备的跟寻常姑娘出阁时一样就行了。”

凌茵挑眉:“这不行,我得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出阁,比公主还要威风。”

“抢了公主的风头也不一定是好事。”

“也不是坏事。”凌茵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不明白,娘越是表现得像个土财主,有些人才会越放心,我这是为了你跟王爷着想。”

赢倾闻言微讶。

“你放心好了,娘心里有数。”凌茵淡笑,“你跟王爷先回去,以后有空再过来看看我,这两天我可能会忙些,不一定常在府中。”

赢倾皱眉:“父亲会不会再找你麻烦?”

“你父亲自从做了丞相之后就一直想休妻,可一晃几年过去了,也没见他真敢提出来。”凌茵声音淡淡,唇角噙着几分鄙视,“他找麻烦最多也就是嘴上叫嚣两句,不敢动真格的,你放心。”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爹虽是丞相,可别忘了这些年是谁在帮他,他明处暗处有多少势力,多少人手为他所用,我清楚得很。”

赢倾咂舌。

她娘根本就懒得花心思对付那些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所以每次面对她爹和周姨娘母女的挑衅,她不是不会应付,而只是不屑跟他们计较罢了。

母女二人又说了几句,赢倾和云珩就离开了,走出相府大门,在府中众人恭送下上了马车。

刚一坐进车厢,纤细的身子就落入了一个清冽的怀抱,赢倾抬眸看着容颜俊美的男子,笑道:“王爷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是为了你娘的银子。”

“嗯?”

“外人都说我养兵需要钱,但这些钱若一直从国库出,以后难免会受到皇上掣肘,但是他并不敢。”云珩嗓音淡淡,却是在跟她解释,怕她误会,“我自己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产业,所以不需要你娘的银子。”

赢倾眨眼:“王爷自己也有一些产业?”

云珩点头。

“这么说来,王爷其实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有钱人?”

赢倾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

几十万的兵马,绝非一般程度的有钱可以养得起的,所以军饷从古至今都得从国库出,此时云珩却说,他自己也有一些产业?

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只是“一些”,但赢倾猜测,“一些产业”只怕离富可敌国也并不远。

赢倾沉吟片刻:“王爷方才是听到了我爹跟我的谈话,所以才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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